品,反正边逛边买,想要的都拿了。”陶瓷说完,像是冒出蓬松大尾巴的小狐狸,她看着季承,语气微带讨好:“我也给你买了一条领带和皮带,衬衫也选了,回去给你看。” 虽然花的是他的钱,但是还是莫名其妙高兴。 季承唇角微扬,瞳孔里的温和泄出来的应了陶瓷一声‘好’。 陶瓷说完才注意到走的路好像绕远了,“今天怎么走这条路?” 季承神色不变,“前面那个路口下错了,所以走到这里了。” 陶瓷琢磨着她刚才说话影响到了季承开车才让他分神了,“走这边也差不多,就稍微绕远一点而已,反正都能回去。” 陶瓷调整好姿势,“我睡会儿,到了叫我。” “等等。” “嗯?” “一会儿再睡。”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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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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