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妈妈……” 电话那头的女孩分明是在强忍着哭泣。 周长宜不自觉放低了声音:“怎么啦宝贝?” “妈妈……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啊……” 今天是周五,周长宜答应过她,每周五都会让爸爸妈妈其中一个人去接她。 周长宜早上才刚给过周长泽打电话,嘱咐他今天接女儿。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但现在终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宝儿,在那边等着妈妈好不好?” “好,妈妈……你要快点来啊。” 周遂琳听见妈妈声音的那一刻,情绪得到了安抚。开始细细碎碎地和她将一些幼儿园今天发生的事情。 周长宜戴着耳机,坐在车上听着周遂琳流水账一样的汇报,四十多分钟的机场高速也不觉得漫长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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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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