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常态。 从天际往地面看,血铺就了整块大地,形成了大地的微笑。 北境沦陷、西夏沦陷,百姓在修士的护送下拼命地逃窜着,但大多数炸成了血雾。 破道占领下的领土,邪祟横行,这是它们的土地、它们的新生、它们的未来。 天空中探下了无数蠕动的头颅,贪婪地望向大地。 风声呼啸,空气充斥死亡和尖叫声。 万里屠尽,人类成了爬虫,被踏碎、踩烂。 剩下来的人用尽全身力量护佑作为人的最后尊严。 活着! 他们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们要活着! 林以纾睁开了双眼,抬起手,突然捂向了自己的左眼。 其实林以纾很不习惯和人相处,她曾经多次让复金珩变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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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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