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安。” 很平常的对话,但他们都能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 第二天,夏栀很早就起床了。 她找出自己的衬衫,牛仔裤,扎起头发,对着镜子细细描画妆容。 化好妆后,门外传来车子的轰鸣声。 姜颂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穿着皮衣和破洞牛仔裤,银白碎发随意搭着,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挺像个放荡不羁的酷哥的。 夏栀打开门,对方立刻抬眼看来,眸中闪过惊艳。 “那个,我来接你去展会……” 青年涨红了脸不敢看她,偏过头去的弧度和十年前如出一辙。 眼眶泛起浓郁的酸涩,夏栀垂下眼,将手搁在对方掌心。 深藏心底的话,总有一天她会一字一句同他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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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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