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向后倒进了柔软的床铺中。 “哥!”路宇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求你了……”他颤抖着声音道。 被困在男人与床铺之间的路宇鸣有些无法呼吸,浑身上下都变得湿漉漉的,想要呼吸却总是被男人的动作打断,身体又一直得不到释放,巨大的刺激下,有那么一瞬间,路宇鸣都觉得自己要死在床上了。 不过就在他控制不住想要掰开楚司承的手时,男人却先他一步,猛地松开了手,与此同时频率也突然加快,路宇鸣原本抬起想要抓住楚司承的手在这一刻也控制不住地下落,手指紧紧地抓着床单,腰背也不自觉挺直,眼前闪过大片大片的白光,直到最后,在楚司承重新压倒下来的时候,路宇鸣也终于得愿以偿地爆发了出来。 身上再也没有一丝力气,路宇鸣缓了好久,直到楚司承起身抱他去洗澡,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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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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