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领带。”夏星驿轻笑,“反正打糟了,也不是我戴出去。”顿了顿,他耸耸肩,“至于紧张,的确有那么一点吧,毕竟待会儿还得上台致辞。” 李随真挑眉:“你刚入职那会儿,当着整个市场部的人汇报,都是游刃有余的。” “那时候表现不好,大不了被辞退走人。”夏星驿笑着摇头,“现在不一样,这是自己的营生,没地儿跑,搞砸了,得忍受别人的指指点点。” 李随真打好领带,顺势在他胸口拍了拍,嘴角微扬:“没事,你就想象台下坐的全是大萝卜。” 夏星驿失笑:“真笑出来怎么办?” “那就是咱们夏总平易近人。” “有道理。”夏星驿对着镜子做最后的整理,确定一切妥当后,穿上西装外套,迈步往外走。 刚走了两步,他的动作一顿,低头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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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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