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的小动物, 拍下很多照片,傅言臻蹭了一堆合照, 回来后洗出来放相册里欣赏。 江祈年提着家里准备的新年礼物提前上门拜年,联络友谊, 顺便巩固商业关系。 傅言臻开门放他进来, 沙发上一堆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短衣短裤, 他说:“你们也是去南方体验暖冬了吧,我就说那里天气很舒服。” 江祈年上次从南方的岛屿回来便和傅言臻推荐, 多亏他们国家幅员辽阔,让他能在同样的季节轻松感受不同的气候。 “是去南方了, 不过不是你去的那个小岛。” “去的哪里?” “澳大利亚。”他们不是去过暖冬,直接过夏天。 江祈年的好胜心上来, “你怎么不去南极?” 傅言臻:“下次有机会再去。” 沈清灵倒完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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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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