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醒,那是乔缨特意设置的闹钟铃声,说这样就能得到应有的尊重与认可, 哄着自己起床。 为了早起也是耗尽了力气和手段。 经过一夜的休息,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 虽然还是那张冷得能冻死人的脸,但却不带一丝病气, 丝毫看不出来昨天感冒发烧的痕迹。 客舱的套房很大, 屋内的两张床离得挺远,中间还隔着一张单人沙发,不仔细看的话,完全察觉不出室内还有另一个人。 裴砚知轻声打开洗浴室的隔门,简单冲了个澡, 洗漱完后站在镜子前好好捯饬了一下, 走到乔缨床前打算叫她起床。 乔缨侧身埋在被子里,手臂紧紧圈着一只抱枕, 裴砚知清清嗓子正准备提供叫醒服务时,忽然听到她带着哭腔的梦呓:“妈……” 他动作一顿, 这才发现乔缨的被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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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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