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糖的逻辑是一样的。 陈多眨巴完眼睛,手还在人家胸膛上放着,特欠儿登地摸摸这里,捏捏那里,眼看着孟呈安的脸越来越红,表情恍若凝固。 大概是仗着人家真的不会拿他怎么样,陈多就贼拉嚣张,从孟呈安的怀里仰起小脸,状似无奈地叹口气: “行吧,你不愿意就拉倒。” 孟呈安憋着一口气,还是没吭。 最后实在忍不下去,捉住了陈多的手腕,把作乱的爪子控制住,低声笑了下: “别闹。” 一番插科打诨,总算把刚刚看到对方伤疤时的酸涩给盖过,孟呈安穿好衣服,重新给陈多抱在怀里,下巴搁在人家肩膀上: “还想知道什么” 陈多认真地问: “当时怎么着火了呢” 这件事,他俩聊了小半年,也没听对方给自己说过啊。 孟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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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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