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膝盖左右一滑,倏然跪坐到地上,大腿内侧与睾丸直接与地板相贴。 你不过一个动作,爽得少年的眼睛徒然睁大,粉唇微张,高喘连连。 年纪轻轻的时晏性爱经验缺乏,但正是性欲正强的年纪,敏感的龟头哪里受得了你暴力的践踏。 在此之前,知道你不愿,他最大胆的想法也只不过是自己在你那蹭蹭舒解,顶多在心里沾污他洁白无瑕的姐姐。 却没曾想你的主动,他一分都承受不住,你不过动一动,他就比刚刚爽上千倍万倍了。 他缓了好一会才堪堪让自己不这么快就直接射出来。 他的目光勉强再次聚集,却见你对他的反应视若无睹,不再动作,他只好急不可耐地央求你。 “姐姐~哼~?姐姐~要~” “姐姐~踩我??求你了?唔?姐姐~??...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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