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户口本、全带上了,连户籍证明都备了两份。 陆洺执天没亮就睁开了眼,精神得像是要出门打仗。西装是认真挑的,发胶都抹了两层,站在门口看着她时,眼神亮得跟过年似的。 他们刚下车,民政局门口就引起一阵不小的动静。 毕竟他们也算是名人,身旁还跟了俩保镖,阵仗确实不算小。 言初心里笑得不行,陆洺执倒是一脸认真,像是认定了今天他也就是个普通人,必须排队、签字、盖章,谁都不能拦他领这个证。 排队那会儿,有个窗口的办事员偷偷从玻璃后探头出来看了他好几眼,手里的章都举了半天没落下来。 进小房间拍照,两个人坐在红底布前并肩坐下时,言初不小心笑出声来。 “陆洺执,你脸别绷着,快点,笑一个,别那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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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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