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年后,骆书禾站在宽敞明亮的工作室内,从装修到购置家具全是她一手操办,足足花了大半个月才全部弄好。 她今天才去见了几个客户,穿了一身职业装,头发已经被她染回来了,染成了不那么明显的奶茶棕,长波浪卷发垂至脑后。鱼尾裙下是一双又细又直的长腿,虽说直到现在她都穿不惯高跟鞋,这种有些跟的也能够勉强应付。 小尤搬完电脑拿着要报销的发/票进来时,看她灰头土脸了这么久,乍一看她这么正式,还被吓了一跳,一句“今天怎么这么人模狗样”差点脱口而出,到底是职业打工人,话在嘴里拐了个弯就成了“老板您今天真是光彩照人,您的到来真是令我们公司蓬荜生辉。” 骆书禾把她手上东西接过来,随手夹进文件夹。 “行了别贫了,壁灯让人装好了吗,你换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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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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