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祁高驰, 席乐安,沈华灿。 两年后, 他又送走韩榆、越含玉和壮壮。 越含玉在睡梦中溘然长逝, 当夜韩榆也跟着去了。 宫人发现时,趴伏在他枕边的壮壮也早已没了呼吸。 彼时,韩松已不复年轻时的俊美清逸, 皱纹爬上他的眼角, 手背也出现褐色的斑块。 韩松老了,多写几个字手就止不住地颤抖, 连笔都握不住。 他躺在床上, 回忆来之不易的第二次生命, 静待死亡的降临。 这一生, 韩松无疑是成功和圆满的典型代表。 历经三朝, 不惑之年官至首辅, 深得两位女帝的倚重。 一双儿女先后科举入仕,侄子侄女们也拥有各自美好的前程。 长辈和发妻都是无疾而终,闭上眼那一刻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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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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