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捂手,我还靠在他肩上。 刻薄如赵却,也感觉自己有点畜生。 这样的行为模式几乎已经刻进了她的DNA里。 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找补,于是假装无事发生,依旧厚脸皮地享用着陈肯的温度。 陈肯没动。 连同赵却一起被包裹在他身形阴影里的那片空气,都因为这句话而凝固了零点几秒。 然后,他气笑了。 “对。我是恋爱脑。” 他稍稍抬起了一点点头,结束了那个头颅相抵的姿态。 但他并没有就此拉开距离。 他只是换了个角度,垂下眼,静静看着赵却。 “我就是有病,病因是你。” 陈肯敷着冰袋的手收了回来,把那个已经不那么冰凉的冰袋,随手放在了一旁的空位上。...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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