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信。”颜浠月脑袋靠在他胸前。 又问:“你今天怎么会带着戒指?” “因为本来就准备求婚的。” “……”颜浠月有些动容,嘴唇凑近他耳边,“江远廷,我爱你。”声音低低的,柔的像团棉絮要将男人包裹住。 “我也爱你。”江远廷低下头,“不过,能不能不要叫我全名了,换个亲切的称呼。” “那叫什么?” “你说呢?我都求过婚了的。”江远廷挑眉,疯狂暗示,恨不能在脑门上刻上“老公”两个字。 “我想想。”颜浠月装傻,“诶,小廷子,怎样?很多年没人这么叫你了吧……” 话没完,女人的唇被人咬住了…… 舷窗外,地面渐渐被远离,蓝天之上,白云大团大团地飘浮空中,美好,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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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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