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许娘子的样子,崔如英突然觉得这身嫁衣有些沉重,她道:“试试合适就行了,这几日我也不吃太多, 娘, 我先给脱了。” 许娘子点点头, 其他的秋衣冬衣也是按照崔如英现在的身量做的, 还得再改改。 看一屋子乱七八糟的,许娘子又道:“东西可都收拾好了?” 她都看见没收拾利索,所以不是问, 是催。 崔若英摇摇头, “娘,每每我觉得收拾好了的时候,就从角落里冒出几样, 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再有, 前些日子太上心, 这几日又不想动了。总觉得收拾一样,就少一天在家的日子。 许娘子道:“那也快一些, 把东西都装箱子里了。还得留两个箱子放着添妆呢,都摆着出嫁那日好看, 礼单都给记上,日后好还人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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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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