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的反向标记,然后满足地停止了心跳。 他的葬礼无人哭泣,就连云寻光和云寻岚都哭不出来。 云寻光眼眶微红,将一束苔丝玫瑰放在贺樗白与云栖鹤的合葬墓碑前后,甚至还笑了笑,无奈宣布:“让我们庆祝这对眷侣的重逢吧。” 众人依次迈步上前,在他们墓前摆放花束。 云寻岚也朝贺樗白与云栖鹤墓碑上的合影笑笑,轻声说:“父亲,爸爸,你们一定会重逢的,在过去,也在未来。” 献完花后,虞沉拎着黑箱子和一捧月见草花束,陪云寻岚又去了一个地方——银河帝国烈士陵园。 牧星屿的母亲牧微舟就葬在这里,而牧星屿从云栖鹤的葬礼上离开后,就来了此处看望母亲。 他垂眸敛目站在母亲墓前,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云寻岚将那束月见草扎成的花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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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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