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告诉你的?” “我自己看到的。” “是么,哪看的?” “……” 安漾决定不跟周彻分享涂嘉星分享给他的一整个文件夹的学习资料。 所以他很果断地生拉硬拽出一个新的借口:“剛剛是骗你的,其实是我想学遊泳。” 周彻:“……大晚上?” 安漾:“对!” 周彻:“在浴缸?” 安漾:“是的!” 周彻不说话了,好整以暇看着他。 安漾坚持“只要我理直气壮就没有不合理的事”的基本原则,完全不心虚:“怎么了小周,是不可以嗎?” 周彻:“可以,想从哪开始学。” 安漾:“你是高手你说了算。” 周彻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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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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