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了看,周围也没有大人,而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也只看着我,这让我不由俯下身来问道:“小朋友,你是一个人吗?” 就在我做这个动作的时候,长发从肩头垂落下来,这陌生的感觉让我睁大了双眼。对了,好像前段时间,我的确是被调离了一线,原来那个时候开始,我渐渐将头发留长了吗? “akari不是一个人哦!”她认认真真地摇了摇头。 名字叫“akari”吗?我默默地记在心里,猜测着会写作怎样的字,方便帮助她找到她的家人。正在这时,她突然伸出两只手,对我做了一个要抱的手势。 要抱吗?我犹豫了一下。 我向来不怎么会和小孩子打交道,何况这孩子看起来才两三岁大。 她见我没有动作,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变得委屈起来,我赶紧伸出手,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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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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