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里的画也一块儿寄走了。 贺免打趣问他是不是在搬家,祁修竹只是笑笑, 说本来就是搬家, 没什么差别。 临到真回意安那天, 他却没有跟贺免提。 一是因为具体时间没定,他当天忙完工作, 才立刻安排好起程的车;二是他有意想给贺免个惊喜,见面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变得很有仪式感。 其实以前他们谁都没这样想过。 读大学时见面不是什么难事,学校离得近, 骑共享单车就能到。 工作后这事变得困难起来,他们心里也清楚, 对方一直都在。 重来一次,心情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每一次见面都很珍贵,尽管这次不会再有人离开。 离意安越近,气温就越高,进入这座小城后, 祁修竹把围巾摘了下来。 司机照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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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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