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视线再一看那交颈缠绵的鸳鸯,又怎么也还不回去。 将簪子收拢到掌心,他故作云淡风轻道:“林小将军上一次消息是半月前,他正准备进攻,形势么……”他斟酌了一下,“不算顺利。” 林家军里有叛徒,朝廷里也有倒戈叛逆之徒,北地鞑靼常年谋划,渗透极深,并非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在陆悬圃收到的消息里,林衔青数次发兵艰难胜利,但最近一次,鞑靼派兵一万与他鏖战,一时胜负不可知。 仰春闻言蹙起眉头。 她转身去枕头下面拿出一条红绳编织的手链,装进信封中,递给陆悬圃。 “你能帮我把这个东西送给林衔青么?” “这是何物?” “这是红绳编织的平安扣手链,在我的家乡,这会让人平安。” “你记得转告...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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