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林樾承也是个能折腾的,捣鼓来捣鼓去,调整各种姿势,把他弄得苦不堪言。 南轩阳躺在那儿,腰上突然多了一双手,很烫,轻轻地替他按摩。 好点吗? 嗯。 想吃什么?我让老板准备。 随便吧。南轩阳舒服得闭上眼,轻轻哼唧一声。 等着。林樾承亲了亲他的额头,下床穿衣服,很快就传来关门的声音。 南轩阳翻了个身,脸色突然一变,随即有些咬牙切齿。 林樾承没带t,还弄进去了。 他捂了捂额头,忍着酸软下床,赶紧去了浴室。 洗了很久,也不知道干净没干净,弄得满头大汗。 一个孩子就够呛了,他可不想再怀孕。 林樾承端着午餐回来,听见浴室潺潺流水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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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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