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奕臻轻摆了摆手,显然心里有数,道:“不用说,也不用管。” 手下会意,躬身退下。 齐弼谋反,虽然五皇子全程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但那是他的亲舅舅,甚至联合的很多势力都是打着五皇子的名头,他作为大雍的皇子,自然也不可能没有罪责,只怕最轻也是要被褫夺王爵了。 人们背后有暗中叹息议论他倒霉的,也有提防五皇子接手齐弼的残余势力,会起兵反击的,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他最后的选择,竟然会是带着齐贵妃一走了之。 马车的轮子骨碌碌地响,这个时候两人已经走在了远离京城的小路上。 兰奕臻看见的那轮日头也暖洋洋地洒满了他们的前路。 五皇子将马车停在了路边,掀开车帘,让阳光洒进去,然后探身对着齐贵妃说道:“娘,您歇一歇,喝点水...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