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往下翻,翻到了网友们各色各样的评论,有些让人忍俊不禁。傅嘉柔仔仔细细翻看着,找了一圈。 没有人会提到他的左手,傅嘉柔心里松了口气——曾经难以启齿的伤口,接受了,这道坎也就真正迈过去了。 “把民政局给我们搬来?这个我倒是赞成。”陈叙川说着,顺手给这个评论点了个赞。 再往下看,发现还有挺多评论合他心意,他又点了几个赞。 傅嘉柔拉住他手指,“等等,川哥,现在登的我的微博账号,你克制点。” 他失笑:“这有什么可以克制的?再说,人家说挺对,我们天生一对。” 再垂眸,她白皙脖颈近在眼前。 陈叙川喉结滚动了下,手掌轻抚在她腰线上,咬了咬她耳廓,“这才是我需要克制的,你说呢?” 她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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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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