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不要发他的照片到群里。 “当初我考虑欠妥,不该那么直接。” “没事。” 简杭收起手机,“才过去一年,你别说你又喜欢往家庭群里发照片。” 秦墨岭坦诚:“不喜欢。但你可以发。” “不发。你的照片我放在手机里自己看。” 秦墨岭停下脚步,简杭也驻足。 他抬手,把她揽到怀里。 两人手里都有咖啡,她也只能单手勾住他的脖子。 远处云雾缭绕的青山,身后的绿草,近处的莱茵河支流,正好路过这里的一辆干净却半旧的汽车,还有拿着咖啡在拥吻的两个人,都被摄影师定格在镜头里。 离开这里,他们又玩了两天,之后飞去圣托里尼。 时隔一年,故地重游,还是住在那家海边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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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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