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正在下雨。 豆大的雨滴打在厚重的玻璃上,划下无数道水痕。 千稚水陷在咖啡厅柔软的沙发椅里,正盯着窗外发呆。 好无聊。 今天他的思维有些许卡顿,明明有了大致思路,但是在画室盯着画纸半天,只是画出了轮廓,再往下便觉得无从下手了。 画画同样是需要灵感和感觉的。 再回看平时的日常生活,虽说和楼初谈了恋爱,但他们并没有向其他人出柜,除了晚上回来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在学校的日子和之前没什么区别——要么在图书馆,要么在画室,要么处理学生会的事务,三点一线,无趣极了。 千稚水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好好放空一下脑子。 可真的彻底闲下来,千稚水却觉得心里空了一块似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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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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