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位置轮换。 沈越宴发球。 在边线站定,他深吸了一口气,抛出手中的球, 发到对面场地。 短短一个星期内, 当然不可能让他学会纪沅那么恐怖的跳发, 但这些天宋祁杨教了他很多。 沈越宴定了定神,将手中的球抛了出去, 挥臂击球,他力度不轻不重, 竟然发了个刁钻的擦网球。 对面没有预料到, 一传竟然只是勉强地将球接了起来。 他愕然地愣了一瞬, 只听见宋祁杨在前排叫了一声“好球”,嘴角不由得扬了扬。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发球都会砸到自己的人了。 韩若羽背靠着球网, 飞速旋转的球到了他手中仿佛立刻变得乖顺了起来, 宋祁杨立刻看准他脱手的那一刻, 迅速跑动, 起跳拦网。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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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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