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 “什么叫那不然?没几个人能做到的。” 陈迟俞摇头,“每个人都能做到,够爱,就能做到。” 周望舒笑起来,“知道啦,知道你很爱很爱我。” “嗯,”陈迟俞俯下身子,头埋进?她脖颈间?,顺着她的颈往上吻到耳垂,“我很爱很爱你。” “那要做吗?”她高?高?绷起颈线,声音因他的吻带上了低低的喘。 “什么?”某人明?知故问,还掀起那双勾人的眼看向她,双眸含笑地等着她回答。 “爱。”她迷离着双眼,红唇微张,仅仅的一个字因伴着喘一息而拖长?。 陈迟俞低低沉沉地笑起来,“没套啊,宝贝。” 说?着,他还捏了捏她的耳垂,继续撩拨。 周望舒嗔怒地瞪他一眼,“那你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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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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