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停下了步伐。 易凝不解地蹙眉,她不是真的想跑,就是想看看陆明昭在乎她的样子,虽然这个作法不太对,她只是一时冲动。 易凝后悔了,她不该试探陆明昭的。 他要离开她了吗? 易凝忍不住再度探出头去。 陆明昭就杵在转角,一脸得逞,早预料到她会探头。 他向前一步,直接揽过易凝的腰将她抱起。 “对不起。”易凝的额头靠在他脑袋上,懊悔自己方才的决定。 陆明昭抱着她回浴室,头到脚都是湿的,扯过毛巾大致擦了擦,一直没说话。 他本来是想问易凝为什么要躲起来的。 可是她先道歉了,甚至面上看上去对他还有愧疚的心态。 陆明昭觉得自己还是先不张嘴比较好,让易凝先愧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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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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