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参加大考,没有人愿意把时间浪费在冗长的典礼上。班上同学相约在大考结束后,自行办一场个别的毕业典礼,节目由已经有学校的人安排,中午大家在一起去吃谢师宴。 大考倒数一个礼拜,严阳进入了行住坐卧都在读书的状态,秦真燐陪着他一起熬夜读书,早起背单字,比他自己读书的时候都还要认真。严阳看着秦真燐这样没日没夜地教他,心里早已下定了决心绝对要考上坂大,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片用心。 「燐这题是要用过去…」严阳侧过头来,却看见身边的秦真燐趴在桌上睡着了,后者很少在他们一起读书时睡着,通常都是他叫不支倒地的严阳起床继续努力。 燐是真的累坏了。 严阳看着身边熟睡的好友,他有多久没有这样静下心来好好看看他了?秦真燐的头发长长了、他的脸似乎也变长了、颧骨高高凸起,...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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