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瞄去却发现是还没有退出的聊天界面。 杜襄愣了下,然后手机飞快的就被抢了回去,然后就是高卉卉红彤彤的脸颊,她理了理头发,也一点都没有对杜襄刚才抢手机的事儿表示生气,只是表情神秘,又阴恻恻的“嘿嘿嘿”了几声,“襄姐,我感觉我要谈恋爱了。” 啥玩意儿??? 虽说徐言都考第一,可以他爸妈倒从来没有就这方面对他有过什么要求,每次看到都十分的惊喜,觉得生了一个天才儿子。徐妈妈对徐言的要求从未都没有包含功课方面的,从来都只是希望他能够平安的长大。 可以说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了。 徐言洗漱完之后就回房间躺了下来,已经很晚了可是他偏偏毫无睡意。指尖一阵一阵的发麻,又是热又是暖的。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肩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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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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