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去。一路颠簸摇晃,兀自睡得香甜,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揉着眼看到面前只有母亲一人,睡眼惺忪地问:“娘,爹呢?” 母亲微笑着伸手梳理他睡乱的头发:“爹在前面驾车呢。” 孩子趴到窗前,掀开车帘向外观望。天光大亮,林子里只剩最后一点淡淡的雾气缭绕,看不见枝头雀鸟的身影,却处处可闻宛转啼声。他数着窗外滑过的树干,回头问:“是不是我数到一百,就可以到了?” 母亲探出窗外看了看前头:“不用数到一百,已经到了。” 孩子也跟着探出头去,只见前方立着一块一人多高的石碑,上面镌刻的三个红字已经斑驳。他指着碑煞有介事地念道:“马、山、马。” 母亲笑出了声,将他小小的身子从窗户边抱回来:“繁儿别淘气,来把衣服穿穿好,我们就要下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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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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