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过后,许清棠洗漱结束便直接睡了过去。 顾宜之将空调温度调到适中,看见许清棠发尾还湿着,便拿了条干净的毛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着。 嗡嗡嗡…… 许清棠的手机在响。 顾宜之侧目看过去,是一个陌生号码,响了一阵,怕吵醒许清棠,她便按了挂断。 但对方又接着打了几次。 顾宜之点了接听,那头是一阵呼啸的风声,紧接着,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响了起来。 “清棠?” “我听说你跟顾宜之订婚了?” “对不起,对不起清棠,我求你,看在咱们相识多年的份上,别对我这么狠心。” “顾宜之那样的人怕也不会真心喜欢谁,我现在才明白,我其实喜欢的是……清棠?清棠……你怎么不说话清棠?别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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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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