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故只是低下头,靠在闻归的肩膀上。说这话时,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轻飘飘地落在了闻归的心上, 如同一双无形的手, 把他的心脏攥得又酸又疼。 发/情/期的热度让他的眼睛有些发涩,呼吸也变得慌乱而急促,裴知故的话让他一瞬间有些难以置信地愣了一下, 恍惚间没有反应过来这究竟是不是发/情时产生的幻听。 这个声音在他的梦里出现过很多很多次, 每一次抑制剂失效的时候,他都能听见裴知故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有的时候是叫他的名字,有的时候是在问他怎么了,但更多的时候都只是一些杂乱无章的句子拼接在了一起,有的时候是说来标记他…… 易感期紊乱时的神经痛都像有人拿着一把尖刀狠狠地从他的太阳穴里狠狠地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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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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