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昏暗之中。白天的时候,光可能会从边角透进来,就像一道射线,投在床脚,但并不影响整体的黑暗。但是到了傍晚,外面昏暗的光与室内交融,房间就彻底黑下来了。 如果下午睡,傍晚醒,会有一种被世界抛弃的感觉。现在,许砂苏醒过后,这种感觉就从心里慢慢滋生。 “醒了?”床边传来好听的女声。 女人俯下身,双手撑在床上,许砂转过头看她,却看不清,脸上温度微凉,女人摸她的侧脸:“已经六点多了,我准备回家。” 有那么一刹那的感觉,许砂觉得自己像江问雪养在外面的。 …… “哦,好。” 这个回答,更像个乖顺的,养在外面的了。 “要不然你晚上在这里睡了吧。”江问雪说。 许砂从床上撑起来:“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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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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