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傅二人怎么放心两位老人奔赴荒凉、治安又不好的大西北? 于是傅承勖让手下乔装成同行的旅客,一路同行,还会在当地住下来,就近照顾二老。 目送列车远去,宋绮年和傅承勖挽着手往回走。 宋绮年感慨:“好像每个人都有了新的奔头。” “上一段旅途结束,新的旅途又开始了。”傅承勖道,“人生就是由一段段旅途组成。” “我们呢?”宋绮年问,“我们的下一段旅途通往哪里?” “你想去哪里?” “只要你在身边,去哪里都一样。” 傅承勖将宋绮年双手拢着,唇虔诚地贴了上去,像在对神祷告,感激祂赐予自已爱人。 宋绮年和他额头相抵,享受着这份温情惬意。 人潮熙熙攘攘,两人自成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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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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