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钟,他把电话接起来。 “忙吗?”夏广宇问。 “还好。”夏之隽答。 “不忙就赶紧把婚礼办了,把孩子生了。” 夏之隽:“……” “等你生了孩子,就知道当父母的不容易了。” “……” “赶紧把婚礼提上日程,我这边好安排时间。” 夏之隽怔了几秒,反应过来,这是他爸主动破冰,便应声,“好,知道了。” 挂掉电话,夏之隽还有些晃神。 他以为自己把这些看的很淡,无论他们怎么样,都影响不了自己的决定。 可是,当父母放下固执和成见,主动跟他沟通,他竟然……感觉还不错。 夏之隽回家后,就把这通电话的事情跟顾思忆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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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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