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刀工精细,雕得恣意灵动,纤毫毕现。 纯白通透的灵玉脱胎成青年,面容却很有些少年的青涩。 阮柒对这副样貌仿佛烂熟于心,每一刀都倾注了十二分的心力。 李无疏喜欢极了。 这是件艺术品,用来给自己做肉身太浪费了。 这玉身动作神态栩栩如生,是舞剑的姿势,手里却是空的。 他想不通,阮柒为何不给自己雕一柄剑?玉料分明是足够的。 “你有剑。叫做裂冰。”阮柒像是猜到他的想法,对魂火说道。 李无疏更加雀跃。 原来他还有属于自己的剑,他竟从没见过。 “现在还不是时候。”阮柒道,“待我找回你的三枚魂火,再将裂冰交给你。” 三枚魂火? 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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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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