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让我负责驾驶。他主张我才刚醒过来不久,应该要休息一阵子再说,我也就顺着他的意思。 下了高速公路后,我们找了个地方稍作歇息,顺便买些白色花束,接着便一路驶往台中市市郊的一处私人墓园。 让管理员看过通行证后,我们将车停进旁边的停车场,然后一起走进了墓园。 这里不仅整个园区都被修剪整齐的鲜绿草皮所覆盖,周围也种了许多灌木丛,内部还放上了大理石摆设。 而在墓园的中心,则排列着几个灰白色的墓碑。 「钟东学去许家宅邸的那天,我因为受不了待在那栋房子里的感觉,所以带他离开。直到我冷静下来后,才意识到自己又逃跑了。」 我领着邓哥在其中一块墓碑前停下。在那带点石头纹路的表面上,清楚的刻着其主人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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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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