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心揉着。 清醒过来,才知道握着却是诗棻的手,连忙向她道歉。 诗棻听到我梦话却不以为意说:「好羡慕学长对过世的妻子依然那么深爱,真希望像她让学长就一直握着。」 看完耳温枪的温度她说:「还好学长已经退烧了,不然魏主任交待再不退烧要马上送进加护病房。」 摸摸额头是退烧了没错但还是问问诗棻:「奇怪,我每年都有打流感疫苗为什么还是中了a型流感呢?」 「学长你不知道今年a型流感大流行,加上最近从中国武汉回来的台商莫名的 发烧就医,医院连克流感库存也用完了。」 诗棻最后还是说了她的感触:「自从学长妻子过世后,整个人就变得憔悴,虽然学长故意装作没事和平常一样加班,但硬撑的结果只会让身体更虚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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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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