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叫创伤后应激障碍,人在遭遇或者对抗过重大压力之后,会产生的心里状态失调后遗症。” 霍枭眼睑微垂,慢吞吞道:“我被绑架过……” 少女的瞳孔蓦地弹缩了一下,眼中写满了震惊。 “两次。”霍枭看着她,薄唇启合。 仿佛正在诉说的是多么轻描淡写的事。 然而只有经历过且尚未完全从阴影中摆脱的人才会清楚,这表面的轻描淡写,实则是付出了多少代价才换回的一丝平静。 “第一次是三岁,在美国的医院,因为看护不利导致别人找上门……不过他们也没跑出去多远就被击毙了,所以严格来说,只能算被挟持。” “第二次,是十二岁。”霍枭神色渐冷。 温茶不由伸出手,一点点攥紧了他的衣摆。 霍枭看着她,眼睛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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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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