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序宁两轮过后, 便乏力到连手都抬不起来,累得够呛。 屋外飞雪连天,寒风阵阵, 老房子的地暖作用不强, 冻得自己直往谢序宁怀里钻。 猫儿嗓音闷闷地,还惦记着是在对方家里:“天是不是快亮了, 谢序宁, 你得先送我回去。” 他是真的走不动,腰酸腿疼,被那狗男人弄得太厉害,连爬起来都有几分困难。 现在只能软着嗓子, 去求谢序宁帮忙,请他再完好无损地, 把自己给送回家里去。 可那时唤人半晌,不见回应, 心里奇怪,强撑着掀开半只眼来, 哪知道…… 竟是盛夏午后, 楼下是喧闹的课间操场。 黑板上巨大一行,“距离高考还剩13天”的苍劲粉笔字体。 方惜亭瞪大了眼, “蹭”地从座位...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