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点也不轻松。他的双手不只沾满了泥土,还全身汗涔涔的。 虽然很狼狈,但还是很帅。 他用手背抹了抹颊,结果把脸给弄上了点咖啡色的土,看起来就像隻小花猫,却还浑然不自知。 周丹莞尔,拿了纸巾打算替他擦拭。 庄斯辰看到后,主动弯下腰来靠近她,方便她动作以外,还一副任她宰割的模样,就让周丹觉得很好笑。 「你要不要先去洗澡?」 庄斯辰摇摇头,「好累,晚点吧。」 「那先小睡一下?」周丹想了想,问。 「好啊,」庄斯辰浅笑,「那你借我靠。」 「在这里?」 「嗯。」 周丹犹豫了一下,同意了。 「那你头得在擦得更乾一点,」她一脸纠结,「不然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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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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