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续下来的单字,到孙子这一代却遭到了更改,很不合规矩。 首当其冲的是姑姑裴琳。她如今将近五十岁还倚赖着裴氏的职位过活,并未再婚,但体系内关于她的桃色绯闻却不断。这些年有裴宥掌权替她洗涤名声,她自然是上赶着巴结。至于裴辞这个甩手掌柜,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多言。 如今抓到了机会,自是不依不饶。 “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怎么到了裴辞的孩子身上就要变样?莫非你不是裴家人,还是说要让你儿子来当做这个祖宗?” 例行的家庭聚会,裴辞婚后几乎不来。可这次到底是增添新人的大事,他还是裴姓,将来的孩子也是,不得不来坐一场。 即便是做了爸爸,他身上那副纨绔的样子依旧不减半分。坐在他父亲的左手边,吊儿郎当地不成体统。岁月没剥削他半点姿色,反添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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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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