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我要请案四的证人。」 季桓生注意到一直低头不发一语的贺铃在这时抬眸,视线在叶子墨身上停留了片刻。他对这位男士不怎么熟悉,毕竟严千帆没有受到毒害,自然也不需要立案调查,而他与叶静嫻在此前有过一阵子尷尬,实在不好向本人探听她的家人。 叶子墨不愧是与法医之花血脉相连的姊弟,外表俊俏美形,只是表情看起来相当忐忑,站上应讯台时依然低着头,畏畏缩缩的样子。 「你是否为被告的高中同学叶子墨?」 「是的,我从高二分组后和她同班,但是在高一时就因为李盈盈的关係认识了。」 「关于李姓小模之前做的事你是否知情?」 「……是的。」叶子墨沉吟了会儿,「我当时也被李盈盈当作小弟差使,所以很多事情我都知道,包括她对季桓逸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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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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