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的仙女脸上露出了明晃晃的嫌弃:“别妈啊妈的,你说绕口令呢?被吓到了就直说。” 我:“这不是您好多年没回来看我了” 我妈,一个生命不息,奋斗不止的传奇女性。活着在阳间当记者, 后来在阴间当记者, 现在是阴间驻天庭记者站的头头。前两年据说被外派去了不知道哪个神奇世界交流学习, 总而言之是我这种拒绝上班的人完全无法理解的顶级事业脑。 我妈:“所以这不是来看你了么。” 说完, 这位仙女绕着我转了一圈, 十分有仪式感。 我妈:“好了,看完了。” 我: “妈, 您也是活得越来越年轻了哈。” 仙女妈妈十分得意地哼了一声,对我的夸奖十分受用。 两母子面面相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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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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