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的写着小花的字体:“爸爸,小心不要踩到,我们明天要拿去送给收废品婆婆的!” 他挑了挑眉梢,将东西往边上捋了捋,尽量给自己腾出一条路来,艰难地走到门前,按开指纹密码。 进了屋子,只见一个大人两个小孩排排坐在沙发上,大的还在忙着低头拆快递,俩小的则不知抱着从哪儿来的玩具,玩得可兴奋了。 傅臻听到动静,抬头冲他甜甜地笑了一下,“荣时你回来了呀。”说着也没给人来个下班吻,继续埋头用剪子拆快递。 俩小只跟着母亲有样学样,脆生生地跟着喊了声:“爸爸好!”又各自玩自己的新玩具去了。 荣时有些不是滋味,把公文包放到一边,拿起遗落在沙发一角的做工劣质的变形金刚看了一眼,问孩子她妈道:“怎么买了这么多快递?” 傅臻努嘴示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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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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