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酸疼的胳膊,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的一边胳膊还包着纱布, 只能用一边抱他, 累的不轻。 回头,就见李庭霄地坐在桌边也没动筷,一脸哀怨,又好像是在说“活该”。 白知饮过去揪起一块饼咬了一口,小声说:“饿的话去别处吃吧, 别吵醒了炅儿。” 李庭霄站起来, 又觉得不对, 问:“你呢?” 白知饮扬了扬手中的饼:“吃这些就行!” “不行,出去陪我吃!”李庭霄一把抓住他的腕子, “吃完了还得陪我睡!” “不行!”白知饮抗拒着, 却被他推推搡搡地搂进怀里, 怕闹出大动静, 也不敢挣扎的太厉害。 李庭霄看出门道, 愈发肆无忌惮。 他推着人步步紧逼,白知饮最后退无可退,被箍在了撑帐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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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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