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佐仓明子顺着他的力道把头埋在松田阵平的胸膛, 并抬手搂住他的腰,像是在真实地感受他的存在。 “不疼, ”松田阵平回答得很迅速,丝毫不心虚,“毕竟我根本就没有感觉到。” “是……很快的一下,就没有感觉了吗?”佐仓明子迟疑了一下,侧过头露出一只眼睛觑了松田阵平一眼,重新埋下头,瓮声瓮气地问道。 “不是,”松田阵平出乎她意料地否认道,“在你失去踪影的下一瞬,因为你回到过去改变了世界线, 那个世界直接消弭崩塌了。所以,我其实并没有经历过「死亡」这个状态。” “可是我改变过去是需要时间的啊,”听到松田阵平这个说法,佐仓明子稍微动了动改变了自己的姿势, 靠在他的肩头疑惑道, 话音刚落就意识到了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眨了眨眼,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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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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