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做。 她在画画,而他坐在那里,沉默的看远处的山景。 于是她说,让他在家里等她。 他自然不肯,说的次数多了,他开始冷笑,话里带刺:“是想把我扔在家里,你好和别人眉来眼去是吗?” 多可笑,以往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在这段感情里,反而成了患得患失疑神疑鬼的那个。 翟松月笑着抱住他。 我和谁都不说话,画完就回来找你,好不好? 江栩看她的眼睛,企图找出一丝欺骗他的痕迹。 可她实在太过真诚坦荡了。 最后他还是点头。 “如果晚一分钟,同样的话术,就别想在我身上应验第二次。” 她轻笑,点头。 ——我待会早退翘课。 他傲娇的收回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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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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